卢向阳带着安安从外面晨练回来的时候,看到端着面疙瘩往堂屋饭桌上摆的林青禾还有些惊奇。
老实人安安,瞪着双大眼睛,抬头问她爸,“爸,几点了?咱们今天是不是晚了?”
林青禾没好气地瞪了眼卢向阳,听听你闺女说得啥话,埋汰亲妈真厉害!
卢向阳缩缩鼻子,抱着安安去洗手了,林青禾还听到他和闺女说,“妈妈上班辛苦,多睡一会是可以的……”
吃完早饭,本来应该带着安安上杨弘儒那边去练字。前阵子从外地结束考古工作的老爷子回京了,一家人一起吃过团圆饭之后,老爷子发话,让俩孩子周末都上他那边去学毛笔字。
这是好事,越早学越好,林青禾他们自然也是支持的。在问过俩孩子意见之后,这事就定下来了。虽然俩孩子可能觉得就是在周末上曾姥爷家玩。
“我想吃咕咾肉了。”刚送完孩子从杨弘儒家回来的林青禾挽着卢向阳的胳膊。
“昨天买的肉可能不够了,还想吃啥,走,咱一块去菜站看看。”卢向阳笑着道。
然后两人才刚锁上大门,邮递员就来了。
“卢同志,卢同志,还好赶上了。来,你的信。”邮递员小王从斜挎包最上层找到一封信递了过去,在擦了擦额头的汗之后,他又骑到自行车上,对着卢向阳说道,“我还有其他家要跑就不耽搁你们了,回见呐。”
“辛苦了!”卢向阳说了声。
看着信封上的署名,夫妻两个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