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禾觉得自己的想法和大多数人都不一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吧,她就觉得女人活着好难。从前村里她见过的听过的就有大把的人家重男轻女,女娃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好不容易长成了,随随便便被嫁了,给家里兄弟换钱换票。就算在夫家被婆婆和丈夫欺负,也没有人能帮着出头。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的,所有人享受她的照顾,但没有人在乎她的付出。她最大的价值就是生了儿子。直到有了儿媳妇,她成了婆婆,大部分的家务终于被交接。她苦了大半辈子了,终于成了那个指挥别人干活的。
林青禾小时候就觉得这是不对的,但是她从来没有听人指出过。
直到上了学,知道了主席那句“妇女能顶半边天。”她以为这句话就是说男女都一样,她对第一个说这样话的主席佩服得不行。
可后来她才明白,原来在乡下,在很多地方,男人就是女人的天。
那种根植在骨子里的男尊女卑并没有随着最后那个王朝的覆灭而消亡。
她同情大多数女人的命运,又对她们最后成为另一个年轻女人命运的加害者而感到可悲。
她常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痛苦。
她家家庭氛围好,爸爸一视同仁,大哥也很关爱她和小妹。她和家里人谈起自己的想法,可他们脸色巨变,说自己的想法离经叛道。最后是她妈狠狠打了她一顿,又抱着她哭,让她不能上外头胡说。
但也是这样的想法让林青禾天生对同位女性的同胞就多了份善意。
就像这会,林青禾扬起唇角,露出一枚真心祝福的微笑,“好,有时间我一定去。提前祝你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