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上忙就好。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觉得很感动,受到伤害后能够勇敢站起来,还能很快把这善意传递给同样需要帮助的人。何小西同志,很了不起。”
听到沈月琴的话,林青禾灵机一动,一个想法浮上心头。
“您这个活动很好,我明天也和我们主编申请采访。如果效果好,就可以把咱这个地区性的宣传活动推广到全国,这样也能帮助到更多的妇女同志。”
沈月琴眼前一亮,直夸道,“哎哟,还是青禾你想得周到。”
“我就说我交到很好的朋友了吧!”李秀丽挽着林青禾得意洋洋地对她妈说。
“嗬,你还说呢,都是一个单位的,怎么不见你写出这种报道来。”沈月琴没好气地瞅了眼闺女。
李秀丽撇撇嘴。
林青禾忙道,“婶子,我都是运气好。刚好被派去采访,丽丽要是去了,也是可以写这样的。”
“小禾,你可别替我吹牛了。我可想不到这样的。”李秀丽躺倒在沙发上。
“你看看,你看看。这孩子就是被我们惯坏了。”沈月琴看着自家闺女这一副懒散的样子就气不顺。
“这是在家嘛,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在单位里丽丽还是很努力的。”
“你可别替她说好话了,估计在单位里除了高家文希,她是一个能说上话的同事也没有。还好现在有了你,以前我这老是挂念她这方面。说了她也不听。”
“那我本来也不想交朋友嘛,他们还嫌弃我不会说话。”
“你这丫头本来就不会说话,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有点眼力见。”
“知道啦知道啦。我就和小禾学,行了吧。”李秀丽有时候也会有些奇怪呢,为什么她一看到林青禾就觉得亲切,不由自主想靠近她。实在得不到答案,她把这归结为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