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说着唐鹤轻轻将伴生石的项链放大又缩小:“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将项链取下,但现在你忘记了。”
唐鹤一本正经半真半假的忽悠叶止,虽然这两个东西并非真正的定情信物,但说实话唐鹤在心里是这么认为的,互换的礼物,可不就是定情信物吗。尤其是灵兽的伴生石吊坠,是灵兽一出生就戴着的东西,还有比这个更适合做灵兽定情信物的东西吗?
叶止似乎被他说服了,正在短暂出神的样子。
唐鹤猛地扑过去抱住叶止吻他。
叶止:!
正当叶止想动手的时候,唐鹤低声说道:“你不能打我,我是你合法的未婚妻,享有你所有合法的权力,而且如果你打我,就是家暴了。”
叶止彻底僵住,甚至唐鹤说的话让他产生了莫名的熟悉感,他似乎真的曾经听到过有人对他说这句话。
见叶止抬起的手僵住,唐鹤不再多想,他闭上眼睛继续吻叶止的薄唇。
叶止虽然看着生人勿进压迫感很强,但他的唇同样柔软,唐鹤很早就知道。
而当叶止失去掉主动性和进攻性之后,掌控权落在了主动的唐鹤身上,他含吻叶止的唇瓣舔过叶止的唇缝,还想更进一步。
唐鹤睁开眼睛看着叶止,结结巴巴地说道:“张……张嘴。”
叶止虽然之前任由他轻薄亲吻,虽然不算配合,但也没有反抗的样子。在听到这唐鹤句话之后叶止微微挑眉,似乎在说,你胆子大了?
唐鹤马上怂了,没敢再过多要求,继续像小狗一样亲吻。
他的吻划过叶止的嘴角到了叶止的脖颈处,叶止脖颈修长肤色白皙细腻,唐鹤边嗅边吻,使劲吸叶止。
叶止的身上一直有一种浅淡的香气,唐鹤熟悉不已且非常着迷。是不是美人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