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看在眼里,嘴角略微上扬,并未表现出来。
装作没有看见,低头将自己的面吃完,就对祁北伐道:“你洗碗吧。”
祁北伐挑起一边眉毛。
秦悦道:“面是我煮的,你该不会还想我洗碗吧?”
“明天佣人会洗。”男人磁性的声线冷淡,出尘的气质矜贵,宛如不食人间烟火。
他贯来是被人伺候的,又有洁癖,是不喜欢做家务的。
哪怕只是洗个碗,都不轻易动手。
能让他伺候的,向来只有秦悦母子三……
秦悦敛了眼底的情绪,故作不满道:“祁北伐,你要不要这么懒啊。一个碗,你都要等人帮你洗?”
“有何不可。”
男人理直气壮,轻抬起的下颌线条冷峻,显得秦悦多事。
秦悦耸肩,撇了撇嘴道:“行吧,你不洗我洗,懒货。”
“……”秦悦起身便要收拾碗筷,祁北伐把碗接了过来,“秦悦,你本可以不洗。雇佣他们,便是伺候你们,不是让你干活。”
他发了工资,哪里还有让他干活的道理。
他事事亲力亲为,请佣人干嘛?
男人神情冷淡的收拾碗筷就进去洗碗。
他显然没怎么做过这些事,又有洁癖,洗个碗,眉头紧紧皱着,颇有些不耐,也很敷衍。
秦悦唇角上扬,很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心里多少有些复杂。
嫁给祁北伐,是她权衡过利弊的结果,奔的是过日子来的。她以为她这样的人,兴许是不会再动心了的。
可这个男人,总能给她出其不意,完全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