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跪着,她要敢跑,你们都别回来了!”厉声说完,祁北伐掐断的电话啪一声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早前被强吻的画面,从脑海一闪而过。祁北伐青筋尽暴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视线落在桌面的相框时,俊容才缓和一分。
他拿起相框,轻抚着照片中少女的脸,温热的眼眶赤红:“姿姿。”
对不起……
他总一次次的食言了!
即便是他不得已,他终究还是辜负了他的女孩。
祁北伐攥着的拳头砸在墙壁上,鲜血瞬间涌出,他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
早上,甜甜没有看到秦悦心里奇怪,坐在餐桌前迟迟没有动筷,见到从外面进来的,神色憔悴的祁北伐,甜甜眨了眨眼睛:“爹地。”
目光落在祁北伐被包扎着的手时,甜甜又一愣:“爹地,你受伤了。”
绵羊音很软仿佛轻而易举能抚平祁北伐内心的阴霾,望着她乖巧的脸蛋,祁北伐面容稍缓:“没事,不小心碰到了。”
“没休息好。”甜甜轻抚他下眼睑的一片乌青,“爹地怎么了?”
“最近公务多,熬夜了。”祁北伐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让甜甜用餐。甜甜望向旁边空空如也的位置,又问他秦悦怎么没下来。
听到秦悦的名字,祁北伐墨瞳沉了沉,“她有事,请假了两天。”
“是跟上次那个裴叔叔么?”
祁北伐嗯了声,“甜甜乖,先吃早饭。”
俨然是不想提及秦悦。
甜甜觉得奇怪,因为昨晚她是去找小宝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