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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倒是有点担心他,想陪在办公室等,但还是被他差回家去了。他浇完花坐在客厅里,本来想查查有关安良的资料,但又想起厉返今天的异常,手里正事怎么也办不下去。

他干脆去盛了晚上熬的银耳粥,准备去给厉返送点夜宵。只是刚站起身门锁就响了,他抬头,看见厉返带着些低气压走进了门。

“您回来了?开会开的怎么样?您是不是不舒服?”萧念赶快走过去,接过那厚重的军装外套。

“很顺利,叫第八军团去处理的,没有不舒服。”厉返微微仰头,让他帮自己取下领针。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萧念低垂的眼睫,五官柔美令人生怜。萧念穿着件简单白衬衫,厉返视线往下,又看到他解开的领口下一小片奶白色的肌肤。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香,呼吸重了一瞬,向后退开几步。

“怎么了?”萧念暗扣还拿在手上,他下意识抬腿跟了上去:“您小心,针还在上面呢。”

厉返没有再动,却浑身僵硬。萧念帮他把领针收好,抬眼就看到他目光四处乱飞,鬓角有汗落下。

“您……生病了吗?还是……”他抬手想去帮厉返擦汗,厉返却咚咚咚连退三大步。萧念一愣,就听他说:“你是不是,到发情期……?”

萧念下意识摸了下脖子,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那时不可能的:“回帝星之前您才给了我临时标记,现在才过一周呢。不是我,上将,是您易感期到了。”

他恍然大悟,却也有些纳闷。以往他是很难发现厉返易感期的,因为厉返很能忍,他能克制住自己的一切情绪,甚至很少让萧念帮他的忙。

但今天萧念一下就发现他不对劲了,不仅如此,现在他还能隐约嗅到潮湿的泥土气息。

“您要我帮忙吗?还是我去拿对a用抑制剂?”

他们经常这样互相帮助已是常态,但不夹杂欲念,不过是为了在荒星更好的生存。只是现在已经到了帝星,家里ao抑制剂都有,萧念已经准备过去拿抑制剂了,也就是走形式问了他一句。

“麻烦你了。”

他忽然落入了一个怀抱,带着令人舒适的泥土清香。厉返的信息素并没有很强的攻击力,只是逐渐弥漫,就像一场越来越大的雨落在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