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怀抱有一种令人安心的作用。
无论在几点,只要她敲门,夏油杰都会开门,就像她答应过夏油杰,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拒绝对他开门。
“又做梦了?”
手掌轻柔顺着发丝抚摸过她的发旋,夏油杰沉稳且匀速的心跳安抚着她。
源明月埋在他怀里,闷闷嗯了一声。
夏油杰便没再开口,就这样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
凌晨降温,但源明月被护着,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窗外的樱花才初见蕊,鱼肚白的天空上浮着金色的光芒,落在夏油杰的窗口。
许是和茉莉相处过,也有察觉到不对,但她并没有联想到这个份上。她没有想过一个为自己争取自由的女人会招来如此灾祸,便直接将这份罪名背负在身上。
即便后来得到情报,证明这是黑川先生受到二级咒灵的影响,对妻女下了诅咒。
她现在仍把自己化作不幸。
恐惧着梦境中的双亲会因为和自己的接触,也终会化为未来的既定结局。
夏油妈妈定期给她分享自己的所见趣闻,告诉她一些夏油杰小时候的事情,比如他幼稚园的时候就很臭屁,国小因为刘海被嘲笑没有当上班长,国中开始打耳洞。
做了噩梦后,她一直在想,如果以后没有人这样和她说话,该怎么办。
没有了,该怎么办。
结论是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问夏油杰:“夏油同学,如果有人伤害了你的双亲,你会怎么做?”
夏油杰没有犹豫,收紧拥抱她的手臂:“我会和源同学一样。”
源明月就闭上眼睛笑了。
有了小菩萨的这句话,那大概是比她要吉利。
她用额头蹭了蹭夏油杰的胸口:“哪怕违反咒术法吗,哪怕违反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