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被熏得失去了躲闪能力,又被砸了一脸豆子。
源明月感觉爱丽丝的眼神可以杀人。
是她弄错了吗?
不是鬼,不是吸血鬼,看起来也不像咒灵,真的会有小孩有那么阴沉的眼神吗?
面对森鸥外的注视,源明月缓缓低头道歉:“是我失礼了,很抱歉。”
森鸥外仍然展露着不变的笑意:“源小姐比我想得还要可爱呢。”
源明月抬起头,就看到森鸥外嘴角牵起,手中的钢笔在就诊书上写了什么。
“源小姐的朋友,是叫家入小姐吗,最近好像和一个法国人走得很近。”
硝子!
果然,那个男人有问题!
她就说长得那么帅肯定不是正常人。
“森医生,你是想当正式医生,还是说你选择作为地下医生在这里为某个人服务?”
森鸥外看起来也并不意外她猜到,他给所有病人的病历簿都在这里,如果源明月的确有能力,知道也不奇怪。
这时他才正眼看向源明月:“我只是一个心地善良,看不过可爱的女孩子们要经历这么辛苦工作的医生,又恰好可以解决一些药丸的口感。毕竟源小姐知道,很多孩子都因为苦口的良药而不愿意就医。”
源明月不为所动,收回去摸森鸥外门诊内信息的短刀:“老实说,森先生,你并不是我的对手。”
森鸥外神色依旧:“那么,这样呢。”
他将自己刚写好的问诊书上的字展示给源明月。
“这是……”
源明月睁大了眼睛。
夏油杰赶来的时候,森鸥外已经走了。
源明月神情恍惚,看着步伐匆忙的夏油杰,张口第一句:“呜呜呜夏油同学,我是不是要被家具店拉黑了?”
夏油杰直接气笑了。
源明月扑进他怀里蹭胸肌,为了不被责骂乱跑可谓是煞费苦心,从夏油杰怀里抬起头,说:“夏油同学,我们回去付钱吧。”
夏油杰冷着脸:“为什么会来这里。”
源明月打马虎眼:“我去厕所跑错方向,然后就……”
森鸥外的办公桌上,问诊书已经化为灰烬,就如同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对自己就有了底气:“就是跑错了嘛。”
夏油杰捏着她的手腕让她离自己远点:“你应该不知道,来找我的那个黑衣人已经告诉我了。”
黑衣人?
是那个跟踪他们的?
夏油杰看懂她的意思,点头:“就是他,并不是只有你注意到了。”
源明月不知道黑衣人跟他说了什么,又试图撒娇混过去:“反正坏人被我打跑了,不要小看我啊夏油同学,我也是咒术师!”
夏油杰就冷着一张脸看她。
源明月没办法,一脸视死如归:“其实我是超级有钱的豪门独生女被抓回家要继承家产了但是我不愿意回去!”
严格来说,她和森鸥外的约定也差不太多。
夏油杰当然是不会信她的鬼话,但她表达了自己不愿意说的希望。
所幸夏油杰放过她,说:“这次是没事,万一遇到特级的诅咒师怎么办。还豪门独生女,一千万的家具也要我这个辛苦工作的咒术师刷卡……”
源明月万分不好意思,当即说:“我现在就去还钱,夏油同学,把你的卡号给我!”
夏油杰停下脚步,再一次叹了口气,回头看她:“源同学,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什么人?
狭窄的巷子幽暗,秋日傍晚的橙红色透进来,尽数落在他身上。
源明月忸怩,揪了揪自己的衣摆,低头小声:“是……是我喜欢的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