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昨天是收到巧克力之后才开始问五条悟参考穿搭的吗?
不,冷静,源明月,说不定夏油杰是真的要穿这一身去看球赛,听五条悟的话看起来还挺喜欢篮球的。
于是她安抚了自己,冷静下来回复:“夏油同学这是在造福我们的审美,高专的校服整天跟丧服一样,我看着夏油同学感觉这一天都明媚了。”
“丧服吗?”五条悟看了眼自己和她身上的黑白校服,嘟囔,“好像真的有点。”
“是吧!”她抓到机会,立刻给夏油杰说好话。
眼看夏油杰就要回宿舍,源明月咬牙。
既然夏油同学都这样害她惴惴不安了,干脆也学他,不知道能否让他小鹿乱撞,起码不能像被五条悟发现一样,再被其他人发现自己因为夏油杰而不安。
她也打开了一个水龙头,把喷头朝上,冲掉脸上逐渐冷却的汗,散开长发,先夏油杰一步跨入宿舍楼。
进入寝室的第一时间,她没有急着冲澡,而是拿出手机搜索了夏油杰球衣上的英文名。
原来夏油同学喜欢这个选手。
源明月浏览完大概信息,查找最近的赛事,却想起他们不能随意出校门,更别提出国看比赛了。
泄了气。
兄长说要攻克某人时,要投其所好。
难得夏油杰除了凉面还有个喜欢的爱好,她却不能实现。
而且因为最近咒术界比较太平,没什么需要他们一年级去出的外勤了,每天的课程就成了主旋律。
还真羡慕高年级他们可以去和京都校区的交流会,还有其他年级出去外勤啊,在学校里除了实践课没有其他能找到名正言顺接近的借口了。
冲了澡,走到宿舍楼门口,硝子终于起床了,已经和两个男生汇合在那里等她。
又是三件黑色校服。
硝子掐了烟:“月,马上快夏天了,你还要穿长裤吗?”
源明月瘪嘴:“家里长辈不允许我穿短裙,长裙又很碍事。”
硝子想了想:“交给我,今晚我帮你改一下。”
五条悟原本在无聊地凑着看夏油杰的手机,闻言,难以言喻:“硝子,你……?”
硝子白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
五条悟视线向右飘忽:“上午是什么课?”
源明月接话,帮他转移了话题:“是物理,日下部老师上次说要小测,悟君有把握吗?”
五条悟被一声“悟君”雷得外焦里嫩,一时半会没说上话。
源明月朝硝子笑了笑,然后一把跳起来勾过五条悟的脖子:“悟君昨天有看到我给你准备的草莓奶冻蛋糕吗,还有白糖糕和龙须酥都是我做了好久的功课才做出来的。”
此乃谎言。
她唯一一次碰过厨具做出的巧克力已经在昨天送给夏油杰了。
源明月想起,兄长说不能对在意或者需要攻克的对象表现自己的兴趣,越是想要看对方,就越是要转移注意力。
她想,自己已经做错了很多步骤,但是这时候应该也不晚,毕竟她和夏油同学才认识才没多久。重新开始应该还来得及。
源明月已经单方面把之前的攻略全都当作没发生过了。
她非常明媚地对夏油杰笑着说了句:“早上好,夏油同学。”
夏油杰愣了一下,点头,然后直起身子收好手机:“走吧。”
源明月扭回头,勾着五条悟走在前面:“有没有呀,我觉得中华街最好吃的地方特色就是这两样了,怕你不喜欢我还准备了草莓奶冻蛋糕当保底呢。”
她像个讨心上人开心而撒娇的少女。
兄长还说过,如果真的很想在意,那就把想做的事做在另一个人身上。
她问那做错了怎么办。
兄长说不用负责,准备好有人替你善后。
所以源明月发现她是真的很想像这样叫夏油杰的名字,然后勾肩搭背,单独走在一排,偶尔撒个娇。
其他的事她对着五条悟的脸做不出来。
五条悟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绑着眼睛的绷带仿佛都能透出浓浓的懵逼,点点头:“看见了,是很好吃,谢谢你,源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