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可是你好像进来过了。”
源明月站到门口站定:“刚才忘记你是男生了。”
夏油杰拿起牛奶,又看了看牛奶锅:“所以说源同学是要在门口指导?”
源明月露出无知的表情:“可是五条同学打个电话给家里的厨师就好了呀,我可不专业。”
夏油杰戳了戳五条悟,五条悟瘪嘴:“手机被夜蛾没收了。”
真拙劣的借口。
源明月只得道:“用黑巧克力做原料的话太苦,先拿陶瓷刀切大概三百克,一条条的细细的,然后横着切,切碎一点。”
五条悟:“切?为什么不直接用啊,我可不会用刀哦。”
夏油杰摆摆手,招呼五条悟远些:“这一步我来吧,勉强在家里帮母亲切过蔬菜。”
五条悟把锅放进水池冲了两下:“哇哦,杰好贤惠。”
夏油杰的“勉强”大概是五星等级的,源明月看着他熟练的刀工,都有点想和他比比了,她小时候被一群刀剑男士轮流教学过刀剑的使用,剑法可能都比灵力更熟练。
“然后把牛奶倒进锅里,放一些淡奶油,把巧克力碎加进去煮到融化……”源明月看着夏油杰一步步完美地完成,突然开口,“五条同学,要不你出去吧。”
五条悟正欣赏着巧克力的出炉过程,委屈道:“为什么,这不是我的房间吗?”
源明月指了指夏油杰勤劳的背影:“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小伊从源明月的口袋里冒出来,对五条悟的方向挥手。
五条悟委屈巴巴走过来捧起小伊:“唉,我们都是空有帅气的人。”
源明月抢到时机,颠颠跑进去,从储存空间里拿出一件粉色的围裙:“夏油同学,转个身低头。”
夏油杰左手拿搅拌器,右手是勺子,腾不出空,也没看见她的动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尽量侧了身抬高手臂,低了头。
白色衬衫因一侧手臂抬高而落了另一侧,后背结实的肌肉牵着动,肩胛骨一处的线条犹显平日未曾见过的背肌,也不经意透露出体术锻炼的成果。是与他明朗又凌厉的脸庞不符的气势。
光从他的眉骨能窥见的只有惺忪的严厉与神色给予的禁制,但此时源明月不自觉被他的肉.体吸引住目光。
她回想起第一天被夏油杰轻松横抱起感受到的胸肌和力量感。
真是在本丸看刀剑男士看多了,居然这么久都没有意识到夏油杰也是拥有成熟躯体的人。
夏油杰见她没动静,抬了抬手腕:“?”
源明月看到他紫色的眼眸回过神,甩掉这些龌龊的念头,灵活地从他臂弯里钻进去,快且准地将围裙的领子套进他的脖子上,手绕回他背后,趁着夏油杰愣神,帮他系好了围裙。
白衬衫,粉围裙,很有人夫的气质。
一切做完后,她退出来,得意洋洋:“这是我的围裙,但是夏油同学穿更适合哦。”
夏油杰脸色显而易见的黑了。
站在门口的五条悟开始狂笑,拿出手机闪光灯对着夏油杰闪的没停过。
“不许拍不许拍,”源明月拦在夏油杰身后,趁没被发现,她朝五条悟做了口型,“发我一份。”
夏油杰将融化后的巧克力关了火,这才放下两手的东西,和源明月面对面,手放在围裙上,看起来很纠结。
源明月双手合十拜了拜他:“小菩萨,你就忍稍微一下下,很快就好,真的很适合,我没有说谎的,眼神凶凶的穿着粉色围裙真的太可爱了……”
什么叫眼神凶?
夏油杰忍了又忍,不知道废了多大的忍耐力,终于把手从围裙上挪开:“……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源明月举高手,“耶,夏油同学赛高!”
夏油杰将融化的巧克力倒进模具里:“源同学想吃生巧还是果干巧克力?不过没来得及烤干果,现在还可以做成夹心的。”
源明月惊讶于他的熟练度:“夏油同学做过巧克力?”
夏油杰含笑点头:“陪母亲做过巧克力送给父亲。”
源明月啊了一声:“好想见见夏油同学的父母啊,也想吃夏油同学的情人节巧克力。”
“……”夏油杰别过脸继续将模具里的巧克力整匀,“三月已经过去了。”
“那这么说夏油同学明年会做吗!”源明月没想到夏油杰真的会答应,她只是半真半假随口说了句。
“但在那之前,是二月先来。”夏油杰摘下手套,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发顶。
二月十四是女生送男生巧克力的情人节,三月十四日是男生回礼给女生的情人节。
也就是说,四舍五入,夏油杰答应会在明年二月和她交往?!
源明月自动忽略了名为义理巧克力的存在。
门口的五条悟托着小伊,感觉自己嘴里的软糖索然无味:“小狗,你也觉得自己多余吗?”
被五条悟叫小狗的小伊在他手心翻了个身,轻轻发出一声:“汪。”
“?”
源明月猛地回头:“小伊真的出声了?”
夏油杰也很惊讶,他知道源明月每天都有在教小伊说话,但具体教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五条悟有些新奇:“这个小家伙居然真的能说话?”
源明月感动得热泪盈眶:“不愧妈妈每天教你说话啊小伊,你真的出息了,明天我就带你去报名东大!”
两个男生太阳穴突突。
夏油杰:“……源同学之前说过小伊被当作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