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收回手,拉开帘子:“成功了,果然,月的□□有一道禁制,似乎要在她意识清醒时短暂地解开这道禁制,我才能触碰她的术心。”
术心是咒术师体内或咒力或精神力的集中核心,所有咒力的来源。
病号服宽宽松松,看来没有她合适的尺寸,不过从今天起,看着夜蛾的眼神,源明月就知道,明天开始大概会有她专属的病号服了。
扶着床沿坐起来,五条悟抢先来,先是端详了她的手指,然后惋惜道:“可惜了,杰的犯罪证据不见了。”
揉了揉被呼吸机勒出的红痕,源明月感觉体力慢慢恢复。
就算是现在,她也感觉到硝子的术式真的很神奇。竟然能将刚才毫无知觉的身体重新构建起原来的细胞和神经,再次在体内运作起来。
“什么犯罪证据?”她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掀开被子下床,边穿鞋边随口问。
“就是杰咬你手指的犯罪证据!”五条悟好似找到什么底气一样,牵起源明月的手腕举高向夏油杰,“虽然现在牙印消失,但我留下了照片并且已经发到ins上了!”
源明月动作迟缓地像个僵尸,大脑也迟钝着:“牙印?”
她看了眼自己干净的手指,哪有什么牙印,连根倒刺都没有。
夏油杰提高了些音量,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是无奈:“悟!”
硝子被夜蛾拉去详细讲述源明月的情况了,就剩五条悟和夏油杰,而在夏油杰的声音里,源明月回过神。
难不成指的是小木乃伊咬的那一口?
虽然出血了,但在自己刚才的惨状里,五条悟居然只在意自己手指的牙印。
“……五条同学,你好八卦,决定今天开始叫你八公。”
源明月穿好拖鞋,抽回自己的手。
五条悟没懂什么梗:“为什么叫八公,是八婆的对应吗?小源好过分,人家只是担心小源的终身大事。”
源明月凑过去看夏油杰:“呼,夏油同学没事就好,突然消失吓了我一跳。”她踮起脚尖拍了拍夏油杰的肩,“那家伙不懂梗,如果跟他解释的话会显得我刚才的笑话好烂。”
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因为脑子还很混沌,在不能好好处理的时候,她选择忽略。
夏油杰却认真地对她解释了起来:“只有手镯受损的时候才能解除咒具束缚,夜蛾担心我是出事,就先拉我出来,所以我在源同学送的御守上加了一道术式,只要触碰到手镯就会产生反应。”
原来如此。
不过也无所谓啦,她戳了戳夏油杰的口袋。
小木乃伊的脑袋探出来蹭了蹭她的手指,又抱着她的手指咬了一口。
“嘶……”
源明月这次迅速缩回手,只留下一个牙印。
夏油杰拍了一下小木乃伊的脑袋,像个溺爱孩子的温柔妈妈。
源明月这次又嘴欠,张口就是:“夏油同学,你真的好有当妈妈的……”
小木乃伊被拎到了她的脑袋上,打断了她的话。
面对源明月满含期待的眼神,夏油杰表情很复杂:“……你在期待什么?”
源明月立刻回答:“硝子说,如果说这句话,会被夏油同学抽。”
夏油杰:“……”
他收回手,一把勾过五条悟的脖子朝外走:“源同学再静养一会,我和悟先出去了。”
“喂喂喂,你们到底干了什么,怎么短短一个下午气氛变得这么奇怪……那个是什么,你们连孩子都有了吗,不是吧杰,你也太唔……”五条悟似乎在他们对话的时候憋了不少话,一下子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被捂住嘴还要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表示八卦。
“悟,八公是一条狗。”夏油杰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