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下药了

楚泠轻哼一声:“呵。”

纪无忧:怎么他要是帅,你就直接上了,是这意思吧?

纪无忧:“……”

楚泠:“那你说的以杜奇阔为首的他们是怎么欺负人呢?”

纪无忧这时候出现了不符合年纪的成熟轻声说道:“他们不怕弄死人,你看到早上那个傻子了吗。”

纪无忧声音很轻,一直散在午后不算热的风中。

“他们会诬陷你,然后你就会不停的接受医院的惩罚,服软了还好,不服软的,比如那个傻子,”纪无忧沉默了一会儿,“那个人之前长得很漂亮。”

楚泠拧着眉:“医院为什么要立这么严苛的惩罚制度。”

纪无忧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沈医生是为了保护我们,真的,以前杜奇阔他们欺负人的花样更多,正是自从沈浅妄来了之后,才没有那么猖狂的。”

在纪无忧心里,对沈浅妄的评价很高。

“就……其实长得好看,也不好。”

楚泠笑了:“我要是反抗了,就会想那个傻子一样,要是不反抗,那我就是吴艺凌对吗。”

“没事的。”他安慰道。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为什么就不能长点教训呢?

光看脸就断定一个人多不好啊?

免不了众多小白莲里基因突变能长出朵霸王花呢。

精神病院远离市区,本来老院长在的时候,还有一项病人采买的工作,因为是封闭式管理,每个病人每月都会有一笔可供自己使用的钱,大致三百,只要想要的东西不是医院违规的物品,比如刀具,就可在月底告诉院长想要什么东西,然后就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采买。

只是自从沈浅妄上任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项活动。

这是家私人医院,所有权都在沈浅妄这里,他说了算。

沈浅妄在集市里愣了一会儿,他抿紧嘴唇,按照他原本规划的行程,他应该去药厂看看那批药。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看到那人会失望。

他舔了舔因周遭燥热而干涸的嘴唇。

如果自己没把答应他的事情做好,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是不是会委屈得耷下来,是不是尾音都会上翘几分以表不满。

他莫名有些燥热,认命似的往下按了按帽子遮住不明的神色。

“老板,买水稻种子。”

沈浅妄回到医院已经快下午了。

下午正好就有三个小时正是医院病人活动时间。

然后……他发现平日里那几个贯爱挑事的病人或多或少脸上带了不同程度的淤青。

怎么?

这是老天开眼了吗?

沈浅妄抿紧嘴唇,他在那群惬意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晒太阳的人中,看到了杜奇阔。

他怎么出来了。

沈浅妄手指不知觉的收紧:“杜奇阔,你怎么出来了?高危险性病人好像是不能出来的。”

连自己的人都打,真是……人渣一个。

杜奇阔躺在好几个病人的身上——他嫌地上脏。

男人五大三粗压得底下的病人喘不过气来,却也不敢说话。

其中吴艺凌就在那被杜奇阔搂着腰,吴艺凌的衬衫被高高挽到了腹部上侧,而杜奇阔就毫不避讳地往里摸着。

杜奇阔连起来都没起来,直接躺在那粗声粗气地回话:“不是我要出来的,是有人放我出来的,我没办法啊。”

沈浅妄自然知道是谁,这个医院不听医生的话,倒是不少人都听这个杜奇阔的话,趁他不在偷偷将人放出来这种事干得又不是不止一次。

呵,是以为他懒得找人算账吗。

他确实不屑于浪费时间于这种事。

——那既然全部犯错,那就全部罚喽。

沈浅妄镜片折射出来一道冷冽的光,他勾了勾唇:“那就——所有人,取消三天自由活动时间。”

“以后谁要再敢这么做,依次累加。杜奇阔,关禁闭”,他认真地掰着手指想了一下,玩味地笑了,“就也三天吧。”

杜奇阔的脸色猛然变了,有气却也不敢向沈浅妄发,只是狠狠地掐了一把吴艺凌的腰。

白皙的腰上立刻多了一道红痕。

一层一层覆盖在原有的伤痕上面。

吴艺凌疼得呲牙咧嘴,慌忙辩解道:“不是我们,是楚泠开的门,打开了杜哥的束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