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殷蹲在了司玄离的身边，摸了摸他的脸，开口道：

没耍什么把戏，确实是随便你。

她看向司玄离的双眼，里面有不敢置信，有悲伤，还有一点委屈，但是没有恨。

她忽然对着司玄离笑了一下：别怕。

司玄离蜷缩的手指掐住自己的掌心，剧烈的悲伤像是潮水一样涌来。

他当然不怕，可是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的小凤凰了，他就难过得要命。

苟活了这么久，终究逃不过命运的安排，还是他太弱了。

似乎一条路走到了死局，再无回还之法。

他将下唇咬出血来，颤抖的手指用尽全力抬起来，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又轻轻落下。

他还是做不到去恨她，即便是她曾经霸道而又放肆地照亮他的世界，让他再也没有办法忍受黑暗。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比起牺牲苏殷，他宁愿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

虽然阿殷这个态度还真是让人难过啊。

没心没肺的小家伙。

他闭了闭眼睛，又听苏殷在耳边娇声道：

周右，你怎么还不动手，你不动手，我就亲自来了。

周右一愣，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捏紧了手中的心脏，另一只手上的匕首的尖端完全贴在了心脏上。

苏殷再也没有看周右一眼，轻笑了一声，右手一翻，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轻巧的蝴蝶刀。

她盯着那蝴蝶刀看了两秒，红唇微动，那刀上便覆盖了一层淡蓝的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