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轻松了不少。

环顾四周,公寓应该是刚打扫过,干净的连灰尘都少见。

格局颇为宽敞,三间卧室,一间是主卧,一间被改成了衣帽间,还有一间,是书房。

满墙的藏书,书香气很足,关键是摆放了两张书桌,一张稍微旧些,看着有些年头了,另一张则是崭新的,空空荡荡的放着似乎是在等待它的主人。

不仅是书房,卧室里也装了一张新的梳妆柜,都是她喜欢的白色。

小到牙刷毛巾这样的生活用品,浴室里都陈列着新的一份,包装还未打开,一看就是留给她的。

床单被罩,也全部换了新的。

郁盈体会到了所未有过的用心和满足。

她把结婚当做是填个问卷领个结婚证这样随性的小事,在向景曜这儿,却有足够的重视。

看来,结婚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不自觉的扬扬唇,郁盈打开了行李箱,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收进衣柜。

等收拾完一切,时间已经不早了,她选了套最为厚实保守的睡衣才去洗漱。

向景曜的公寓就这么一张床,今晚显然是要住在一起。

为了避免某些尴尬的时刻,她决定早点睡觉,起码让对方看见自己的睡衣以后就觉得索然无味。

向景曜是十一点多到家的,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呼吸声,他干脆没开灯,蹑手蹑脚的从衣柜里取了睡衣便进了客厅的浴室。

怕打扰到郁盈。

卧室的隔音设施能够很好的抵消掉客厅的声音,可光线还是透着门缝,让郁盈无心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