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绒绒清脆的应了声,“好。”
她挂掉电话,朝厨房喊了声,“妈妈,黎书姐来了,我下去接她一下。”
说完风一样跑下楼,连拖鞋都没换。
“你慢点至少把羽绒服穿上啊,回头别再冻着了,”安妈妈笑着说,“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跟个孩子一样。”
等听见关门声后,安妈妈立马转身问许心佑,语速飞快,跟刚才那个不疾不徐的人完全相反。
“我妆花了没有,穿这身会不会太不正式了?早知道多买两身见客的衣服了。”
“……”
许心佑特别想把她刚才说安绒绒的话用在她身上。
“很完美,特别漂亮。”
安妈妈笑,眉眼温柔,像是松了口气。
许心佑犹豫了一下,还是洗了洗手,上前两步把安妈妈垂落在鬓角的那缕头发挽回耳后。
“跟大学时一样好看。”
“都老了。”安妈妈耳朵像是被烫到,眼里染上笑意,“哪能跟那时候比。”
常年练瑜伽的安妈妈保养得当身型纤细,容貌跟年轻时相比并没有太多变化。
岁月仿佛不曾在她身上停留过,年龄没给她带来衰老,反而留下独属于女人的成熟温婉韵味。
“刚才是谁说腐朽的是思想?”许心佑狐狸眼挑起,绕到安妈妈身后把她系在腰上的围裙解开,“你在我这儿永远都是最美的样子。”
“少夸我。”安妈妈嗔了一句,去把准备好的水果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