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是我疏忽,我认罚。”龚幸认错态度很真诚。
但是盛佑臻在意的不是疏忽,“龚幸,你跟我快九年了,清楚我脾性。不要妄图扯关系找靠山给自己找退路,我的枕边人不是你能染指的。”
被冤枉了的龚幸欲哭无泪:“七爷你误解我了,严潼以前是在我手底下,但是自从他脱离云上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了,今天他找我我以为他想套近乎,谁想到他是声东击西,七爷是我疏忽。”
“去找燕非领罚吧。”盛佑臻眯了眯眼,按灭最后一支烟回了五楼。
周六裴岷难得没课,盛佑臻硬是忙里抽空挤出一整天带人去了马场。城郊远离城市喧嚣,扑面而来的青草芳香和新鲜空气交织,汇聚成让人心旷神怡的天然调节剂。
裴岷没骑过马,裴岷给他挑了一匹温顺的马驹,扶着他踩着马镫骑了上去。裴岷开始没坐稳,幸而盛佑臻一直牵马扶他才不会掉下来。
小时候父母带他来过一次马场,但他好像从小就莫名害怕骑马,果真不小心摔了下去。裴岷妈妈终究心疼儿子将马术改成了钢琴和美术。这么多年过去,裴岷以为心底的恐惧会消散,其实只是被时间封存了。
盛佑臻握紧他的手,抬头仰望:“不怕,我一直都在,不会摔着你的。”
“况且,我舍不得。”
“踩这里,抓紧。”盛佑臻不断给裴岷调整角度,“坐好,坐稳。慢慢来。”
小马驹很温顺,稳当妥帖适合裴岷这种新手,又有盛佑臻这个老手在旁边亲自带教,没一会儿裴岷就能稳稳当当骑着小马驹绕着场地走了。
裴岷渐渐松开了盛佑臻的手想自己试试,盛爷会意,退到一边但也没隔多远,一步之余就能抓到裴岷。
“别怕,我在呢。”盛佑臻不断鼓励裴岷,“我宝宝可以的。”
旁边的马术教练是个外国人,但能听懂他俩的对话,自然知道宝宝的意思,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裴岷立马瞪了老男人一眼,盛佑臻悄悄说:“你别怕,我就不叫了,不然我就一直喊。”必须让裴岷走出第一步。
裴岷脸皮薄也有好处,比如现在赶鸭子上架他扬起了手里的缰绳轻轻摇了一下。就这么的,一步一步练下来,裴岷独立的骑着小马绕着马场走了一圈,盛爷对教练摆了摆手,自己跟在后头。
“宝宝,想不想试一试纵马驰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