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页

她前前后后把事情思索了一遍,已然确定今天是着了别人的圈套,受人陷害,但也想过了,只要她一口咬定是被人陷害,最多也是被废,不会影响到儿子的皇位。

虽然以后不能再成为大临国最风光富贵的女人,但只要儿子还是皇帝,她就还有荣华富贵可享。

而且,她一定要咬住诸葛晏不放,诸葛晏是众皇亲之首,他也是除了儿子最有资格当皇帝的人,只要咬住他,将他一同拉下马,其它的皇亲就失去主心骨,就算想找儿子的麻烦,也是一盘散沙,成不了气候。

再一个,她必须让楚恒知道她的委屈,只要楚恒知道她是被迫的,是被人暗害的,楚恒就不会生她的气,还会心疼她,替她出头。

现在唯一能稳住楚恒的办法就是答应嫁给他,只有这样,楚恒才会继续辅佐儿子坐稳皇位。

哪怕以后只有楚恒一个男人,哪怕以后失去了自由,她也认了。

一念至此,她委屈而又愤怒的指着诸葛晏道:“这都是你布的局,就是为了让哀家当众出丑,你好以此夺取皇位,诸葛晏,你好恶毒的心肠!”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本王做的?”诸葛晏见她还要攀咬他,怒声质问。

这个女人果然厚颜又无耻,明明自己做错了事,却要将脏水泼到别人身上,她想借此来脱罪,他绝不会如她的愿。

王若兰道:“祭礼是你操办,除了你,还有谁能从中做手脚?”

“没错,一定是晏亲王借操办祭礼之迹,安排了这些人入宫,想陷害太后!”玉荷鼓起勇气替王若兰说话,说完又推了翠荷一下,让她也说几句。

她们是王若兰的心腹,王若兰好她们才好,王若兰出事,她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翠荷却并没有做声,揪着双手跪在那里,紧紧咬着唇瓣。

李豫文看出翠荷的异常,走向前道:“太后和晏亲王不必争执,事情既然有人做了,便有迹可寻,有证可查,我们现在不凡问问这几个男子,看他们是受谁的命令入宫的。”

众人闻言皆赞同点头。

诸葛晏正要出声,王若兰抢先开口了,“说,是不是诸葛晏让你们来陷害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