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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何事?”楚恒问。

余城道:“其实不止是因为考试的事,还因为耿良。”

“耿良?”楚恒疑惑,“他与耿良有何关系?”

余城回道:“他和耿良是表兄弟。”

原来如此。

原来孙志远是耿良的亲戚,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一丘之貉。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楚恒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要他不作死往他面前凑,他就不会去花费时间精力搭理。

他忙着呢。

接下来,楚恒作为状元,要进宫接受皇帝亲自赐官服和官职,还要领着一众进士进宫谢恩,最后去国子监行释褐礼。

释褐礼,新科进士举行的一种典礼。褐,古时贫寒人衣着的称呼,释褐就是脱掉平民衣服,换上官服,所以,新进士及第授官,也叫释褐。

这个仪礼包括祭奠孔子、释褐易服及拜见祭酒等,由鸿胪寺官引领新科进士到国子监行礼,接着还要去孔庙祭拜。

最后,进士们得到恩旨,可以在国子监和家乡各立一块进士石碑,国子监的石碑由朝廷来立,家乡那块便是进士们自己领了银子回去立。

领了立碑银子后,楚恒就可以回长宁镇了,他们这些进士都会有一定的假期,让他们回乡祭祀祖先,告诉家人这个好消息。

这就是所谓的衣锦还乡。

想到可以回长宁镇,楚恒还是很激动的,和阮秀蕊分开了近五个月,其间虽然通了两次信,但阮秀蕊似乎怕影响到他考试,内容写得不多,唯独可以看得出她字里行间对他的思念。

那个小丫头向来心里眼里都是他,从小到大就没分开过这么久,不知道有没有想他想出病来。

还有阮文生和同窗们,应该都很担心他,早点回去,也能让他们早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