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是变态,都想着占你便宜。
顾寒洲迷茫道:“为什么?”
纪安澈耳根染上浅红。
他一个正常人怎么能理解变态的想法。
再说他是钢铁直男,又不喜欢看男人身体。
纪安澈随便编了个理由,“那些盯着你身体看的人,都是贩卖人体器官的。千万别让他们看。”
听到这样明显是胡编乱造的理由,顾寒洲没有多问,他眉眼微弯,乖巧地点头:“好的。”
过了几秒钟,轻声说:“以后只让哥哥看。”
纪安澈:“?”
“你应该给你以后的老婆看。”他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除了老婆谁都不能看。要守男德。”
顾寒洲眸色意味不明,轻笑道:“好的。”
旁边恰好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纪安澈拐进药店,买了盒云南白药。
“记得往伤口抹药。不然现在天气太热,伤口很容易发炎。”
顾寒洲接过云南白药,腼腆地笑道:“谢谢哥。”
走在回家的路上,旁边车流呼啸而过。
昨晚下了雨,路边是深深浅浅的水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