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要去找郑婉娥和秦泽悦。
父王有错,将她扔进贤淑院不管。
但到底没有虐待过她。
真正虐待她的罪魁祸首是郑夫人和秦泽悦。
尤其秦泽悦,对她非打即骂。
让她这六年,犹如生活在炼狱中一般。
这个仇,她非报不可。
秀儿手持钢鞭来到了宁兰苑,命人打开了一面墙,带人走了进去。
偌大的宁兰苑只有郑婉娥和秦泽悦两个人。
昔日的风光早已不复存在,此刻犹如破败的村舍,到处都飘着灰尘,散发出阵阵的腐蚀之味。
和她之前住的贤淑院可差远了。
“来人,把郑婉娥和秦泽悦给我带过来。”
秀儿一声令下,立刻有人将郑婉娥和秦泽悦拎了过来。
郑婉娥穿着破旧,头发整理的虽然和以前差不多干净。
但她没有了尊贵的身份,像个囚犯一样困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精神不复往昔,好像一下就变成了个垂垂将死的老妪。
秦泽悦比郑婉娥好不了多少,她穿着明黄色的长裙,可肌肤再也没有以前的光泽了。
眼里也再没有以前的朝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