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清醒?”
李清婉清醒不了,这是她心里的执念。
“李清怡,不清醒的只有你!”
“你给我等着吧!”
她发完狠,重新梳妆,整理衣服,然后带着婢女离开了王府。
李清怡十分无奈的看着她离开。
他们姐妹两个,因为一个男人,终究还是走到了现在。
秦泽御送出萧延综就返回来了。
有件事他还没和母亲说,倒不如趁着今天,凡事都坦诚了。
“娘,”秦泽御扶着李清怡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李清怡:“什么事?”
看见秦泽御迟疑,安抚道,“还有什么是娘承受不了的,说吧。”
秦泽御:“秦镶……他多半不是皇伯伯的儿子。”
李清怡:“咳咳咳……”
“你说什么?”
秦泽御:“当年进宫前一夜,姨母和萧延综在一起度过了一晚。”
“我找到了当年伺候姨母的丫鬟,她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