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我去了趟b城。”傅言川自顾自说,“去干嘛,你应该也很清楚。”
何臻眉间一跳,像有预感似的看向他指尖转动的纸,情不自禁伸手去拿。
察觉到动作,傅言川一个侧身,稳稳避开他。
“在化妆间的时候,程一笑跟我见了个面。他说……”傅言川顿了顿,“他一个人想了很久,觉得很对不起你,还让如果我有时间,就把这封信交到你手上。”
傅言川补充,“他说,他写得很认真。”
何臻手指蜷了蜷,看向地面。皮鞋锃亮,像踩着尖尖的月食,又空又满,可怖的黑暗后却是曙光。他不太知道,迈出脚能有几分胜算。
偏偏傅言川恶趣味满满,将那封信放他跟前晃了又晃,却不给他,嘴巴啰嗦个不停。
傅言川:“想要?”
何臻:“你什么意思?”
“房子,卖不卖?”
“傅言川先生,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他皱眉,“几百万,换一封信?”
“你买这套房的时间是三年前,今年除夕周围商圈人流量上十万,周边学校也正在建,房价已经涨了,你怎么都是赚。”
“这才哪跟哪,不卖。”何臻莫名窝火,“再说,傅先生,您现在买得起吗?”
“不卖算了。”傅言川自动把后半句忽略,遗憾起身,把信折了折,工工整整放回原处。
何臻仰头,倒进软椅,亲眼看着他将信收好,胸口没由得跟着一紧。
烦得烟瘾侵袭喉咙,恨不得当场吞云吐雾,一头埋进云里。
何臻:“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