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思君也知道自己似乎只能答应,他微微点头然后皱眉说道:“可是宋归现在冒充我,沈映寒还不知道……这绿帽子我可戴不得……”
他此言一出,沈华卿便被他逗笑了,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会提醒他的。”
宋思君叹气,说道:“也不知道你们究竟在做些什么!”
沈华卿没有解释,宋思君也不追问。
之后几日宋思君便被安排在别院中生活,身边只有一个聋哑老翁照顾,沈华卿有空便会来陪他说话。
两人讨论的事情有很多,可是每次宋思君问沈映寒的情况,沈华卿都是一句一切安好给敷衍过去了。
沈华卿这般欲盖弥彰的,倒是让宋思君心里更加好奇沈映寒的情况,他抓耳挠腮的忍了几日后,还是忍不住问沈华卿:“大伯,你们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能和我说沈映寒的情况?”
沈华卿泡茶的手微微停顿,然后将热茶递到宋思君手里,说道:“我们沈家众人,皆死于顾承铉之手,映寒与他,有着血海深仇,理应和他斗个不死不休。可是自从他从鹧鸪山回来,便沉溺于和你的安稳日子中,所作所为,都不够果断。”
宋思君微微皱眉,“你是说我成了他复仇路上的绊脚石?”
沈华卿点头,“可以这么说。你自己想想,顾雯玉已经死了,他可以毫无顾忌带兵入京,手刃顾承铉,可是他却选择和顾承铉和平相处,然后带着你在京城过安生日子。”沈华卿提到这里,似乎有些气恼。
宋思君辩解道:“他只是想用温和一些的方法,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些事情。他已经见过战场残忍,不想挑起战争,弄得生灵涂炭……”
沈华卿打断宋思君的话,“顾承铉生性多疑,好大喜功,若是再让他继续当几年皇帝,就不仅仅是生灵涂炭几个字能形容了。”他站起身,似乎有些烦躁,“顾承铉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是个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映寒和他这样暗斗下去,只会让整个庆国陷入无休止的内斗,到了最后,伤及自身,还会苦了百姓。于其这样温水煮青蛙,不如快刀斩乱麻。”
宋思君似乎明白了沈华卿的想法,“所以大伯你想逼沈映寒快刀斩乱麻?”
沈华卿点头。
宋思君思考片刻,说道:“对于沈映寒而言,我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要我也死于顾承铉之手,沈映寒便会如你所愿,疯狂攻击顾承铉。”所以才不允许宋思君去见沈映寒。
“对。”沈华卿看向宋思君,“现在映寒以为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