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魏长青也觉得有理,他把信收好,又还给了宋思君,眼睛瞟了一眼宋思君还平坦的腹部,叹了口气说道:“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安心养胎,需要什么,尽管直说。”
宋思君说道:“你给我准备点药材吧。我这一胎情况不太好,需要点特殊的安胎药。”
魏长青点头,“你尽管说。”
“陀罗花、生草乌、香白芷、当归……算了,我还是写给你吧。”
过了一会,魏长青拿着药方从宋思君的房间出来。
与此同时,宋思君和魏长青说的话也传到了顾承铉面前。
顾承铉是个生性多疑的人,按照他的性格,必然会让人监视带着宋思君回家的魏长青。
宋思君便是猜到这点,和魏长青说的那些话,其实是故意说给顾承铉听的。
宋思君不知道沈映寒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对方何时才能救他出去,而他怀孕这件事也不可能瞒太久。
既然瞒不住,那就说出来,用沈华卿的那封信,做点文章,暂时让顾承铉以为这是他孙子。
人上了年龄,便会心软,对于自己的后代,更是如此。
顾承铉这个人其实还挺复杂的,他能狠心对当年的沈映寒下药,可是也因为沈映寒是他的外甥,手软的没有下比较狠绝的毒。
他像是一个矛盾体,可是又也合情合理,像极了一个在权势和人性中挣扎选择,不断徘徊的人。
或许当年沈华卿愿意选他辅佐,便是看到他身上有着帝王的雄才大略,也有着人性的光辉。
只是沈华卿没料到,最后会变成这种样子。
沈映寒是自己的孩子,这个消息对于顾承铉而言,无异于一个晴天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