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君露出几分无奈,说道:“你母亲吃的药,比我开的药方多了几味药材。至于为什么多了,我也不好多说,为了以后方便我自证清白,所以我希望你能知道药方,这样如果以后的药里多了什么,也就能证明和我无关了。”
话已至此,魏长青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
顾承铉对沈映寒做的那些手脚,魏长青多少是知道点的,而且他还帮顾承铉处理过太医院御医。
宋思君挡着魏长青的面,再次写了一遍药方,然后递到魏长青手上,叮嘱道:“你可要记清楚了。”
魏长青低头看了眼,随后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说道:“宋先生这字颇为潇洒。”
“觉得丑直说,说潇洒觉得像是讽刺。”宋思君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最近总是发酸的腰,“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多加小心,我要回去休息了。最近总是犯困。”
魏长青:“可能是因为春天吧。”
“这春天都快结束了。”宋思君再次打了个哈欠,“我觉得是夏困。”
从魏长青家回来,宋思君总觉得想吐。
思来想去,觉得是沈映寒把他养的太娇贵了,每天好茶好水的,而魏长青家的茶叶太差,喝一次,胃就受不了。
入夜后,宋思君躺在双人床上,摸了摸空落落的枕边。
这才一天,就开始想沈映寒了。
春去夏至,天气也越来越暖和了,沈映寒最近去总觉得腰酸背疼的,食欲也不太好。
以前九公主邀请他参加茶会,他都会很开心前往,只为了听一些七大姑八大姨说的八卦。
如今却因为身体不适,也没什么精神,便也拒绝了。
这样几日后,宋思君才勐然觉得自己这个状态不太对劲,心惊之余,便猜测自己也会被顾承铉暗中下了毒,于是便给自己把脉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