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又不是只有大伯一个官。”宋思君将火盆搬到沈映寒身边,“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今年过年,你父亲回来吗?”
“战事未平,恐怕回不来。”
“这一战,打了快一年吧?”
沈映寒点头,将书桌上的废纸扔进了火盆。
一年前,大峪国侵占庆国旁边的匈奴部族,随后利用匈奴部族作为后备补给,开始攻打庆国。
这一打,就是一年。
庆国周边的城镇,毁的毁,丢的丢,即便沈家军战力凶勐,数量也是有限的,面对从四面八方攻过来的大峪军队,也是挡了东边,丢了西边。拿回西边,又丢了东边。
劳民伤财,却无法阻止大峪对庆国的蚕食。
也正是因为这场战争,沈华阳这个将军也变得更加重要。
顾承铉也因此没有再次对沈家下手。而沈映寒也是因此,没有动顾承铉,以免动摇庆国根基。
只是这场战争之后,关于沈华卿的死,沈华阳必然要和顾承铉算一笔账。
可是,这场战争什么时候结束,还是个未知数。
今年,沈华阳是不可能回来过年了。除了他,追随他的那些将士,也不能和家人团聚。
以身许国,何以谓家。
“长公主呢?”
“母亲估计也不回来了。”沈映寒苦笑,“估计今年,家里就我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