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时衍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刚刚究竟在一瞬之间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偷/袭/的始作俑者的面容上却染上一丝浅浅的红晕,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 低着头飞也似地想立刻从作/案/现场逃离开来。

傅时衍怎么可能就这样任由钟洵离开,在意识回拢的第一瞬间, 就及时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 这就想走了?”

他的声音含着一丝轻快的笑意。

“……你别闹,灶台上还煮着东西。”

没想到第一次做坏事就当场被抓获, 钟洵下意识地想要从他的箍制中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异常窘迫地找着理由。

“我有分寸。”

傅时衍轻描淡写地带过一句,手指轻轻地点在他的唇角边, “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不亲在这里?”

“……”

钟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之前在车里为了不让我离开的时候,是那般的主动。”

他的语气里染上一丝委屈,“难道那个,也只是醉酒之后才有的限定吗?”

……这个人又开始了。

一些旖旎的碎片记忆随着他的话又再一次涌入了脑海。

“再亲亲我,好不好?”

傅时衍渐渐地松开了箍制着钟洵的手,怜爱地牵引着他的指尖落在自己的唇上,“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