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来都来了嘛,看看也没有什么损失,倘若最后真的不行,就当作是提前过来考察一下拍摄地点。”
明明是他自己为了转移上个话题而带出的话题,傅时衍却又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面深究,轻描淡写地将其一笔带过。
他的话听上去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不如顺道再就去看看,更何况傅时衍出道了这么多年,徐弋还从未听过他如此夸赞推荐过和他同年龄的人。
“……我真是服了你了。”
徐弋无比头疼地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我丑话先说在前头,要是真的不行,我是不会同意的。”
“知道了。”
傅时衍无比乖巧地点了点头,“我还不了解徐导你的选人要求吗?”
两人说话的间隙,已然顺畅无阻地来到了行知楼的楼下,傅时衍状似无心地询问了尽职尽责站岗的保安,“有人来过这里吗?”
保安正在腰间的钥匙串上数着相应的钥匙,听见他的话,立刻点了点头作出回应,“有有有,我记得,是叫钟洵吧?”
“没错的,麻烦你了。”
傅时衍眉间漾起一层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喜色,“他好像已经到了。”
刚刚才踏上台阶,还未走近音乐教室,一阵悦耳的钢琴声传了过来,徐弋虽然是编导专业出身,但他辅修过古典音乐的学位,在音乐方面颇有一番造诣,听得出演奏者较高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