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周洋表面看似气势汹汹地放着狠话,其实他的内心却抖豁到不行,明明眼前眉眼弯弯的少年行为得体、气场平和,然而祝周洋却无端地从他的话语间嗅出了一股送命的莫名危险感,似乎连带着都能感觉到他的信息素直往自己的脸上怼来。

“好了。”

钟洵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不太对劲的气氛,及时地开口打破了僵局,不着痕迹地和挡在自己身前的祝周洋交换了一下位置,“班长你快点去办公室吧,教导主任一定等急了。”

“你有什么忘掉的东西也赶快去拿,经纪人还在楼下等着你吧。”

生怕傅时衍下一秒就会当众装可怜质疑自己是不是在赶他走,宛如赶场灭火一般救火员钟洵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在他的后背上推了一把。

虽然知道钟洵不过是情急之下反射/性/的举动,目的也只是想让他赶快离开,可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隔着衣料的肢体接触就让傅时衍感到无比的愉悦,他隐藏在口罩下的唇角小幅度地弯了弯,顺从地向前走了几步。

尽管和傅时衍认识了这么多年,但这还是骆清源第一次看见他这幅发自内心的乖顺模样,简直就像是乐在其中一样。

骆清源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联系着昨天的那一通电话和之后里两个人的请假,心下已然有了几分判断。

比起冷静的骆清源,一旁的祝周洋简直就要看傻了,这一霎时头脑里涌起的小问号连接起来几乎可绕着教室几圈。

他可以调用的记忆似乎还停滞在前几天傅时衍把自家老大反堵在角落那一节里,怎么只过了几天,这两个人的画风看起来和方前又不太一样了,似乎要比和自己都要更为熟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