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

傅时衍十分自觉地从纸包里抽出一张洁白的纸巾递给钟洵擦手,“我的车现在应该就在校门口,坐我的车去吧。”

他的语气如此的轻描淡写,钟洵愣了片刻,意识到这车停在学校周边待机大概是为了方便接他随时去片场的缘故,才轻声应下,“……麻烦你了。”

傅时衍家的司机直接把两人载到了离学校最近的一家医院。

“两人份的假我已经跟班长请好了,放心吧。”

傅时衍按灭了屏幕,重新把手机揣回校服上衣的口袋里,关切的话语隔着面庞上戴着的黑色口罩传了过来,“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已经好多了。”

钟洵摇了摇头,虽然持久的高热还是有些难受,但自己已经能比较正常的行动了,远远及不上没打抑制剂时动弹不得的程度,不如说比起这些,他此时更在意的是……

“那我先去排队挂号了,副班长你在这边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偏偏当事人却一点自知都没有,在人声鼎沸的医院大厅里显得格外泰然自若。

“……你也给我等一下。”

钟洵叫住了他,抬起手稍稍在半空中比划了比划,“你的棒球帽没戴好。”

“啊?”

傅时衍很自然地就弯下腰来,乖乖地低下头,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眸里一片纯净,“哪里?”

“……”

这又是哪里来的被伺候贯了从不自己主动动手的娇/养大少爷。

钟洵望着那点毫无戒备的澄澈,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自己做”在喉间绕了一圈,却怎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