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欢迎罗峻熙参加的几位同窗,纷纷笑着用胳膊提醒罗峻熙,暗示罗峻熙,你想要啥就说。
你小子要不是投壶行了,后面就没咱们什么事了。
罗峻熙也一点没客气。
他说,三日后,曲水流觞会用到的酒,他希望用花清酿。
过后,从踏歌楼出来,有人问:“罗同窗,你家做酒买卖啦?”
“是啊,要帮我多张罗张罗,谁家需要酒和我订。”
有人很是纳闷地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惑:“投壶那阵,怎么就不见你紧张呢。”
罗峻熙心想:
比起野猪一次次就要抓住他的那些瞬间,投壶投丢了又不会丢命,那有什么可紧张的呢。
在同窗们面前,罗峻熙无论赢前赢后,始终表现的波澜不惊。
可是,在进入租赁房屋的小巷子后,那个正咋咋呼呼跑来的人又是谁。
“大姐夫,二姐夫,六子哥,二柱子哥,你们猜我干了什么事儿!”
朱兴德正站在灶房里纳闷呢,冷锅冷灶的,小妹夫跑哪去啦。咸菜拌一半。
人就是这样,谁当初捡起饭锅,往后这活就甩不掉了。
自从罗峻熙接手做饭,这么说吧,在二柱子眼中,罗峻熙等于饭。
没想到今天回家没有现成饭。
正纳闷中,就听到罗峻熙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