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
她生着一双圆圆的杏核眼,眼头和眼尾略尖,眼尾长而翘。虽说清澈灵动明艳照人,但怎么着也够不上魅惑。
所以当她眼波流转含情脉脉时,并无诱惑之态,反倒因那稚拙的孩子气令人发笑。
她却不觉得,继续念道“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1”
若是别的女子如此大胆热情,他大概只会面无表情地抛出一句‘请自重’,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人。
可面前的是她,于是他就陷入了幸福的晕眩和溢出胸怀的感动中。当然,还是有几分存疑。他迄今扔搞不明白她为何会倾心于他。
但他不愿去琢磨了,还是珍惜当下吧!
他微微侧过身,双手捧住了她的脸,用炽烈而深情的目光描摹着她俏丽的眉眼、英气的鼻梁和倔强的唇。
他曾在书中看过,这样面相的人爱恨强烈,心志坚定,宁折不弯,不屑伪装。
他常带着自己的观点和见解去读书,与其说汲取知识,不如说是为了佐证内心的想法。唯独这一次例外,他想要相信书中的每个字每个词。
“同食不可,其他皆可。”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容,半开玩笑道。
他的手掌宽大厚实,因常年持刀握缰,掌心布满老茧,手背上青筋凸起,强健而有力,与他精致秀气的脸容不同,这完完全全是一副男人的手掌,充满须眉之气。
怀真的脸在他掌中显得娇小玲珑,竟有种楚楚可怜之态。
他心里充满了柔情蜜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了一吻。
怀真靠在他身上,紧紧揽着他的腰,叹气道:“三郎啊,你若是个普通男子,我就带人把你抢回去,读书时带着,习武时带着,用膳时带着,入睡时带着,出门也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