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谨言也不动声色把腿从桌子上放下去,从他的椅子里站起身,迎出去:“休息得怎么样?”

湛信然用眼睛给他一个笑意,表示收到了他寒暄的好意。同时,他也立刻注意到了褚谨言办公桌对面电子幕墙上的文件。

他先说正事:“今晚白城安排了项目赛马【注】,我想先和你商量一下……”

褚谨言几分心虚地应着“当然”,却密切注意到,湛信然的目光终于在幕墙的一个字幕处定住。

他发现了。

褚谨言有一种坏事被抓个现行的释然和对于其后果的紧张。

湛信然没有回避:“这是什么?”

褚谨言微微一笑。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对某样事物表达他鲜少的好奇。

而偏偏这些东西,都从属于一个人。

褚谨言:“您的小朋友。”

湛信然一顿,目光狐疑地看过来。他没有反驳褚谨言的说法——虽然他向来不会肯定或否定任何对湛氏没有伤筋动骨意义的话——但显然,他也立刻就明白了褚谨言指的是谁。

他的眼神带着几分责备的意味。

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外界任何机构,不经官方批准,随意截取公民发肤唾液等样本,用以获取基因信息的行为是严重违法的。

虽然这一项,在湛氏集团不存在。

湛氏涉及业务面太广,几乎没有业务,是湛氏的触角触不到的。而基因工程,更是湛氏的拳头项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