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行之将人搂进怀里,轻拍着背安抚道:“这事还没有个结果,等把人抓回来,问问就清楚了,阿甚你别太生气,身体要紧。”
洛甚垂着睫毛,吸了吸鼻子:“朕……已经抓到了。”
故行之:“……”
他愣住:“那刚刚……”
洛甚把下巴搭在故行之肩膀上:“朕……骗他们的。”
他就是想抓人出来,看看宫里有谁在帮着洛铭。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长安试探出来了。
洛甚道:“长心……一直盯着呢。”
长心只是不怎么出现,又不是不在他身边。
今天下午长安和秦承的对话,长安如何去地牢骗狱官,如何将那两个人偷出去,长心全都瞧着。
不仅如此,在长安走后,长心便把宫里那几个暗卫都叫出来,一人逮一个,把那两人拖走了。
他这边可谓铁证如山,虽然吓得秦承以为自己小命不保,但也让洛甚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故行之一口气提起来:“这事你不和我说?”
他还以为洛甚傻愣愣被骗,却没想到洛甚瞒着他搞这么大?
所以终究是故行之自己当了丑角?
洛甚眨眨眼,随后捂住肚子,可怜巴巴地叫唤:“行之,朕肚子疼。”
故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