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甚茫然地瞧着某人肩上的布料。
深受爱羡?
他虽为皇子,从小受恩宠,但,真喜欢他的人,也没几个。
洛甚任由人抱着,神思缥缈了下,等他收回目光,才想起来自己是在观赏台,他连忙扯人:“待会儿被人看见了!”
故行之道:“没事,底下的人瞧不见这里,只会以为臣挡住了皇上的身影,况且他们刚被臣罚了二十圈跑步。”
洛甚:“……”
他谴责地瞪着故行之:“不要脸!”
故行之倒笑了,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亲:“皇上让臣不要,臣不要就是了。”
洛甚:“……”
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瞪大双眸,但某人已经覆来。
唇舌勾缠,昨夜的火一点即上,尝过滋味的故行之忍不住伸手扣住他的腰,又念及对方虚弱的身体,勉强只是将人往怀里抱得更紧。
洛甚压根没有拒绝的机会,便被吻得七昏八素,双腿发软。
良久,两人分开彼此,洛甚早已红着脸软靠在他肩上喘气,小腹又隐隐有痛感,他咬了咬唇,叫故行之扶他过去。
故行之小心扶人坐到位置上,顺便去帮他再倒杯水来。
洛甚拿起方才没看完的兵法,红着脸看向周围,希望没有人注意到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