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眨眨半天眼睛,甚至还问道:“朕就这么没用?”
“……”故行之愣了下,胸腔里那些怒火一下子就散了。
长安一听,赶紧偷偷溜出书房。
皇臣谈心,哪是他个太监能听的,即使是洛甚现在生病脑子不太好,也不是他能待的地方。
长安望着门口,心里叹了口气,只能祈祷着洛甚别傻呼呼再招出什么破绽来。
而屋内,洛甚问完,眼神落寞了下,说:“没事了,朕同意,你回去收拾下,明日搬进皇宫。”
故行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堆理由被堵回了嗓子口。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怀疑自己错怪了洛甚。
“那什么,你可以起来了吗?”
故行之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以什么姿态去和洛甚说话的。
他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立刻起身跪下。
“臣,有罪。”
洛甚:“……”
你的罪恐怕不只这一宗。
他心累,不想和故行之再说这些。
“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