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够了!小鹤到现在都没回应,你们能不能别这么……”
褚堙:“可我们连出都出不去啊。”
鹿百川躺在地上,听着贺绍元絮絮叨叨说下水道多黑多可怕,他知道这个小少爷是真吓着了,这么多年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人,怎么能受得了这些?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将意识深陷……
……
韩鹤鸣没时间和韩父重温一把父慈子孝的感人场面,吃了饭之后,让许渊拉着老爷子去外面转悠,美名其曰——消食。
他则趁这会儿潜进了韩父的实验室,他想找找韩父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比如,别的藏身地、想去的地方之类的。韩父如果还活着,肯定得有地方呆啊。
“先去卧室看看吧。”韩鹤鸣闪进韩父的卧室,这里他几乎没进过。
每次叫韩父吃饭什么的也只是在门口敲敲门,韩父不像他们,总是大敞着门,空气循环系统也不需要开门通风。所以,韩鹤鸣觉得这里很有可能藏着什么大秘密。
心里怀着猥琐……呸,怀着好奇心理的韩鹤鸣,环视了一圈摆设简洁的房间,走到书桌前一通翻找。然而,抽屉里比他脸都干净。
床下也没有什么陈旧的箱子,他甚至连床板都卸了,仍然一无所获。
最后,累的满头大汗的韩鹤鸣,将目光放在了靠门的衣柜上。
“总不至于衣柜里有线索吧。”韩鹤鸣拉开衣柜的瞬间便怔住了,一张黑白照片赫然出现在眼前——那是他妈妈。
韩鹤鸣十岁那年母亲出车祸,去世了。他对母亲的记忆现在想来已经不太清晰,记得母亲总是爱站在家门口等他放学回家,记得母亲声音很温柔,记得母亲讲的故事……
这么说可能很不好听,但是韩鹤鸣是真心觉得,母亲对韩父是“舍生取义”的真爱,不然活得像个寡妇似的,却到死都没踏出越轨的那一步,不是真爱是什么呢?
葬礼上,一年到头神龙不见摆尾的父亲终是来了,也是从那时起,他才真正和韩父有了生活上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