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好事,不过那些泼皮在此处吃不了食,自然往别处找吃的。
这个别处,目前除了中央粥棚便是阴记花卷,而这两处又离得近,他们对叶珩怀恨在心,自然是直奔阴记,同时不忘抽空来粥棚前捣乱。
这捣乱还不同下药,纯粹是低级的辱骂,更过分的是,有人当场拉了一坨屎,抓起来就往台上扔。
幸而那坨秽物被白龙用法术驱水托住了,没脏到人和粥,且高家派来的那几个手下也没客气,直接将那始作俑者痛殴一顿,把他像垃圾一般地扔进了雨塘中:“再敢过来闹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其余人见了,也是十分痛快,大声道:“打得好!”
这般震慑过后,闹事的人果然少了,可是没过两日,就有人在领吃食的路上发现了那几个泼皮的尸体,尸体上带着伤,显然是被打死的。
这件事像涟漪一般迅速传开了,传到叶珩耳朵里时,粥棚前又少了大半人。
叶珩心中一寒,知道大家明面儿上虽没说话,但心中都默认是他动的手,毕竟在他们眼里,只有他和这些泼皮起过冲突——纵然巡检司已经将尸体带走好几天,但是完全没派人来抓叶珩;纵然这些泼皮本来就很讨人嫌,挨谁的揍都很合理。
叶珩不是没做过解释,但是收效甚微,来讨粥的人越来越少,反倒是阴俊那头,越做越大,肉末花卷的气味隔着两条街飘过来,连叶珩都闻饿了。
因为没有人,叶珩不到中午就不得不关闭了粥棚,剩下一点没喝完的粥大家分光了。
喝完粥,叶珩不用回家再用午饭了,便闲闲问道:“我爹还不知道这事吧?”
“那肯定,”家丁连忙道,“管家早就吩咐过府上所有会外出走动的人,谁也不敢多嘴一句的。”
叶珩点点头:“接着瞒下去,一定不能让我爹知道。”
他放下碗,再不发一言,只独自拖着脚步往船上去,临踏上船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白龙及时扶住了。
“小叶子!”白龙看着他的眼睛,发觉里头空空荡荡的,赶紧扶他进到船篷中,对他低语道,“我这两日去看你爹的时候,已经给你掩过去了,不会有事的。而且最近天凉,他好睡觉,基本不和谁聊天。”
叶珩低低“嗯”了一声:“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