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有机会近其身。

我一瞥,见身边人同我一样一副被束着手脚的模样,袖内却飞速蹿出几道黑影,于阴影中潜行。

话说,这位陵珍城城主不愧是惜命。他虽对我反复打量,但始终维持安全距离,半晌扬声:“传蛊师。”

于是石巧被侍女领来,见到我时一惊。

“等等!窝们不是说好的只对лпpn3k下手吗?为什么祁菇凉也被抓来了!”

她嚷着口音极重的嗓门,试图去拽男人的胳膊,回应她的却只有拥来的寒光。

“一个下贱的蛮子,用你便已是给了你脸。”

城主神色淡淡,拿手绢擦了擦方才被碰的衣服。

“那劳什子‘失心毒’耗我了那么多灵草珍药,拿出来罢,用上。”

那戴满宝石的指头一指,朝我。

之后,痛呼与惨叫迭起。

早已被啃烂的绳索细碎飞扬,我以拳脚击落一记记刺来的寒光,蛰伏的毒物撕咬□□。

而石巧手中的锦囊开口一转,向着被护在最末的陵珍城城主:“泥这混蛋!窝才不跟泥搭伙!”

可她离那些侍卫太近,锦囊反被抢了去,人也被打昏栽倒。

失心毒本就点名要给我下,如今混乱之中,我扛着三把刀剑,见那锦囊里蹿出一团血色雾气。

——“失心毒能直接渗入人体,使人自此失去心智。”

——“只沾一缕,即走肉行尸。”

石巧的话语回荡耳边,那团血雾似活物般扑来,我下意识屏息闭眼,却没感受到气流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