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文王似是要开口,然赵王在自家谋士怀里“唔唔”几声,诸葛居士便抢先哽咽:“大王!臣这就带您回天庆城!”

就这样,场面乱哄哄一阵,人影火急火燎。

诸葛居士带着中毒的赵王回自家地盘就医去了,赵王阵营全体呼啦啦走光。

这会儿燕王的脸色开始难看了,毕竟赵王不厚道地溜了。

鉴于“孤军奋战”,燕王再顾不上自己那见色降智的儿子,只生生扯出个笑容:“长宁公主当真倾国倾城!一舞更甚!”

文王就也笑笑:“世子亦是玉树兰芝,气宇轩昂。”

双方互吹子女,弦乐则重新奏起,就如光洁如初的地板一般,回归盛宴氛围。

待我再度看见长宁公主,她已然换了身宫装过来,一番雍容华美。

燕王世子看直了眼睛,张嘴:“父王,儿臣想……”

“不,你不想。”

燕王冷汗都出来了,差点没去捂儿子的嘴。

此时,长宁公主已坐在父亲边上,发出叹惋:“原本还预备了一幅山河图的,如今却少了赵王叔叔。”

山河图?

我皱眉,闻文王缓道:“赵公不在倒也无妨,平定北疆的功臣才是不可或缺。”

裴家父子:“……”

我:“……”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第35章

“让我和燕王一起画画?搞什么名堂!”

裴铮往椅子上一坐,一口闷了鲜沏的雀舌茶。

我脑中便也浮现出宴上情形。

长宁公主称她父王集九州八大传奇画师,共同绘制了一幅《山河社稷图》,寄予九州安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