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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夏看着那块糖,转而去看小靠山的脸。

她撇撇嘴:“苦。”

不仅苦,而且又把药吐出来了,就更苦了。

宁榕走开了一点,给她倒了一杯水:“漱漱口。”

刚刚趁着没人吐药的时候就已经漱过口了,但是还是苦。

伏夏看着那双手,半坐起来,就着宁榕的手漱了漱口。宁榕另一只手就递过来一个空杯子,让她把水吐在那里。

伏夏刚把水吐出来,宁榕就把糖塞到了她嘴里。

伏夏用舌尖把糖推到了嗓子眼处含了一会儿,又把它顶到了腮帮子处含好,嘟嘟囔囔地和宁榕说:“师姐,我真的好了。我不想喝药了。”

宁榕刚刚把杯子里的漱口水倒掉,把杯子洗干净。

她一边擦杯子一边随手用自己的胳膊碰了碰伏夏的胳膊:“可是你身上还是很凉。”

伏夏绝望:“每个人都不一样,我只是凉,我没有事!”

“你体柔。”

“我没有!”

宁榕已经把杯子放好了。她看向伏夏:“可是你走两步就累,你上次在黎城,剑都拿不动,你每次去易安崖一趟,都气喘吁吁。你站得久了还难受……”

伏夏:“……”

伏夏一边绝望,一边伸手,把宁榕的手拉过来,用拇指揉着大鱼际和虎口处,手指擦过去的那一瞬间是白色的,手指刚刚抹过去,就变成了更红的颜色。血管就渐渐的看不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