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贺北宸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头皮是发麻的,只要想到这屋子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是陆君砚精心挑选准备的,他就感动不已。
当初他们的婚事仓促而敷衍,他只来得及准备一身像样的衣服,婚房婚戒婚宴这些他没有准备。
他不是没有对他们的婚礼心存幻想过,只是当时他满心以为陆君砚永远不可能喜欢自己,任何情意都有可能是水中月镜中花,黄粱幻梦一场,他就失去了任何倾心准备婚礼事宜的激情。
现在,这场遗憾,陆君砚为他补上了。
“说起来这事儿还要谢谢贺北宸,”陆君砚坏笑着,边说边无所顾忌的脱衣服,“前几天不是为了骗他自己忙的不可开交么?就那时候。”
原来,他那么早就准备了。
陆君砚捏了捏他的脸,提醒他,“我换好了,你换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贺溪南看着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自己要被多的逸散出来的幸福溺死了,他缓缓摸上那量裁流畅高雅华贵的西服,他后知后觉的觉得脸热,像是真的是一个待嫁的oga,正等着他的alpha来迎娶他一样。
换好衣服,贺溪南缓步走了出去,一室昏光中,他的alpha脊背挺括,肩宽腿长,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来那量裁得体的西装下包裹着的肌肉里,有让整个帝都的oga为之疯狂的力量。
那身形缓缓转过身来,一副完全与身形相称的容貌,棱角分明的轮廓里,那双浓的像勾墨点漆的眼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那眼里满是惊艳。
“上将……”贺溪南听到陆君砚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
“嗯。”一出声,贺溪南心头一跳,自己的声音怎么也这么……喑哑。
陆君砚大步迈过来,抱着人情难自持的先来了一个亲吻。
方寸之地,陆君砚进退失了分寸,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的,可一旦触碰到这个人,呼吸彼此纠缠交融,失了尺度几乎是必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