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言突然走到我面前,在离我不到半米的茶几上坐下,双腿分开撑着胳膊,上半身向前微倾,“怕了?不敢说了?所以,你之前的话都是骗我的?”
他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呼吸急促,他的眉心拥挤,他在生气。
我轻轻抬起手,想抚平他的忧愁,我的指尖慢慢朝他的眉心靠近,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漆黑的眼珠随着我的手移动。
等我快要触摸到的时候,陈初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收起你的小心思,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
说完,陈初言重重的甩开了我的手,如同一个嗜血的狮子,居高临下的实施着他的压迫。
我握着手腕从沙发里爬起来,自嘲一笑,“就算我对你有什心思,也不绝不会是害你的坏心思。”
陈初言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尽是轻蔑不屑,“害人的人绝不会对外人说自己会害人!”
在和陈初言讲道理这上面,我从未占据过上风,所以,我保持了沉默。
对于我的反应,他很是满意,弹了弹一尘不染的西装,态度轻松又强势,“说说吧?你来杭越的目的?你跟我说那些话的目的?都是因为什么?”
我找了个慵懒的姿势,靠在沙发里,随手拿了一个抱枕放在了胸前,“陈初言,如果我告诉了你实情,你却发现与你现在以为的天差地别,你会怎么办?”
陈初言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但未开口,继续听着我说话。
我感觉到了他的动摇,他的破防,我嘴唇有些抖,我仍是下定不了决心,“陈初言,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忍不住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来找你?不应该告诉你?你这样忘掉之前的事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你可以无忧无虑,无牵无绊,继续养尊处优的生活下去,这应该也是不错的结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