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多了份朦胧。
我应该站了好久,隐隐约约间感到双腿发麻,我深深叹了口气,转身下楼。
一楼门口,雨势依旧,不大不小。
我站在门口,踌躇不前。
雨不会因你未带伞而停,等的再久,它还是会自顾自的下个不停,我抬脚走进了雨里,如若平常走路般,不急不慢。
雨丝恼人,沾到衣服上,头发上,脸上,脖子上
我抹了一下额头上被打湿的刘海,湿湿嗒嗒,紧贴在皮肤上,异常难受。
再一次抬手时,头顶突然出现的黑色雨伞,隔断了一直滴落的雨滴。
“没有伞,不能走快一点吗?”
这声音,是他!
“陈初言!”
我惊喜,我诧异,我不安,我百感交集。
可他的眼中,是陌生,是疏远,是审视,是从容不迫。
我低眉,“前面也在下雨,走的快与不快,又有何意义。”
陈初言眉头微皱,“你这人太过颓废,负能量,你这心态真的不适合留在杭越,是谁招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