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听错了。
“杭越?”我诧异。
我往前挤了一下,凑到电脑前,翻看着页面,却还是看不出端倪。
陈初言解释,“这五家都跟杭越有合作,并且杭越占他们公司的比例还很大。”
说完陈初言用手指在屏幕上给我指了一下,上面的合作伙伴上写了‘杭越’两个字,并且还是排在最前列。
我仍是不太理解,“那为什么一定就是杭越从中作梗呢?杭越不是你”
想到昨天的事情,我打住了口,没再说下去。
陆星南很自然的坐在了办公桌上,单脚踩地,“陈初言,你说你是不是你爸亲生的啊?你爷俩长的不像也就算了,亲爹给亲儿子使绊子,这算哪门子老子?我劝你赶紧去做的dna鉴定,早知道早打算,哎,做亲子鉴定这方面我有认识的人,我把他推给你,哦,我手机呢?”
陆星南开始翻口袋找手机,我好意给他指了一下不远处的地上。
陆星南起身就要去捡手机,被陈初言给踹了一脚,“滚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点正形,我要是破产了,你陆星南可就要失业了!”
陈初言说陆星南‘滚蛋’?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但看他这张嘴就来的样子,并不像第一次这么说。
陆星南也并不生气,轻轻拍了拍裤腿,“就你一月给的那点工资,还不够我每月的油钱,你要是真破产了也好,我也正好有理由啃啃老,我们家老头子的家产,可不能都便宜了唐梦月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