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言也在看我,他眉头紧蹙,对着我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对陈志杭说:“你们没有权利安排我的婚姻,我不会同意的!”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陈家的长子,这是你一出生就要承担的责任,你不容易也得同意!收拾好你的烂摊子,处理好你自己的私事,赶紧回青州!”
“你和林家自始至终要的都是陈家长子的身份,陈家长子我本来就不稀罕,我可以不要,让给他陈初元,以后他就是陈家的长子,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陈家的长子就是你陈初言,你不想当也得当!”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我?我不想和你们陈家有任何瓜葛!”
“哟!今天这么热闹,这位是陈伯伯吧?你好,我是小南,陆星南!你还记得我不?小时候你跟秋韵阿姨还抱过我呢,当然,我那时候小,我也不记得,不过我家那老头子记得,他跟我说的,陈伯伯肯定记得,对吧?”
是陆星南!
他什么时候来了?
陆星南越过我,直接走到陈志杭身边,很热络的跟他打招呼,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如既往。
对于陈志杭的冷漠反应,陆星南表现的很不介意,继续笑眯眯的同他讲,“听我家老头子讲,当年陈伯伯为了娶秋韵阿姨,那是求了沈家二老好一段时间啊,当时真个江城人都被陈伯伯的真切实意感动的不行,后来啊,那个婚礼可谓难见的盛大,那个聘礼多的好像摆满了整个听云弄,是不是陈伯伯?你别怪我没见过世面啊,街里邻坊都羡慕秋韵阿姨嫁了个好人家,也夸陈伯伯是个好男人,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