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知道这么些年你都放不下秋韵姨的死,对于秋韵姨的死,爸也是很难过”
陈初言歇底斯里的喝住了陈初元的话,“陈初元,你闭嘴!你没资格替他说话!”
见陈初言这样,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堵得慌,我想过去安慰一下他,可理智却叫住了我。
有些事情在心里压抑的久了,会折磨死人的,虽然自己平时表现的跟一个正常人无异,但只有自己知道,那是有多腐肉,蚀骨。
宣泄,可能是最有效的自救方式。
陈志杭散开陈初元的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着,“你妈妈是自杀!你还要把她的死,归咎给其他人多久?一年两年我不管你,认为你当时小,一时接受不了,就让所有人迁就着你,可是你呢,越来越离谱,自从上了大学,你就再也没回去过,现在,都要我这个做父亲的亲自来请你,陈初言,你真是太不像话了!”
陈初言听完陈志杭的话,笑着摇了摇头,那笑支离破碎,软弱无力。
“你总是能这么平静的说出我妈的死,她在你心中永远是这么微不足道,既然你不爱她,你当年为什么又要娶她?你不娶她,说不定她就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陈初言的话,让陈志杭陷入了沉思,身上的戾气渐渐灭了下去,可这也就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然后,他又恢复那严厉孤傲的模样。
“你妈妈她是抑郁症,跳楼自杀,她的死我也很惋惜。”
陈志杭的话说的很平静,平静到毫无波澜,就像没感情的复读了一段话,并且那段话已是千篇一律的述说了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