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你遇到的人,不是我呢?你会不会也对他很好?”
“怎样叫对他很好?”
乐笙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九商对她好,都是凭借“同类相惜”的本能做出的反应,在他心里,还没有是非对错的概念。
“没事,是我想太多了。”乐笙岔开话题:“河那边是哪啊,你怎么从来不带我去?”
“你想去吗?”九商挡住她望向对岸的视线,握紧的双手垂在身侧,神情紧绷。
乐笙敏锐地察觉到,他完全不想她去河对岸。但如果她开口,他不会拒绝,所以才如此紧张。“那边很危险吗?”
“我在,不危险。”
九商说的那样认真又坦然,倒让乐笙疑惑了:“那你为什么不想我去?”
九商咬了咬牙,抿唇不语。俩人对视了许久,最后还是九商偏开了视线:“那边,有人在找你。”
“九商你竟然学会说谎了?!”与其关心谁在找自己,乐笙更关心九商的“教育”问题。她教了他这么多天,可从没教过他说谎。“你刚还说只遇到过我。”
“他们没看到我。”九商反驳,对方都没察觉到他的存在,就不能算“相遇”。
“你果然还是好孩子。”乐笙踩在石头上站起来,笑着摸了摸九商的头发:“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找的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