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宗内已排查完毕,并无可疑人员。”门外,一弟子前来汇报。
郁笙略一点头,让弟子下去,目光又落在奚飞鸾身上。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郁笙盯着他,手中缓缓旋转着烙铁:“你连灵脉都断光了,这剑,你早就用不了了……”
郁笙每说一句,人就靠近一步:“难道说…这剑上果然有什么蹊跷?”
奚飞鸾沉默不语,根本编不出话来。
“说话!”郁笙声音里带了怒气,转眼就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右手抓住了奚飞鸾的衣领,双目泛红:“再不说话…你就不用开口了——”
通红的烙铁推向了奚飞鸾的面门,他剧烈地挣扎起来,郁笙却狠抓不放,碰撞间,奚飞鸾的衣领被猛然扯开,郁笙面色一凛,将要发狠,奚飞鸾抬脚蹬在那烙铁上。
“咣”的一声,烙铁与潮湿的地面相贴,地面顿时“滋滋”得冒起水汽。
郁笙没有回头去捡,目光直愣愣地盯在奚飞鸾身上。
单薄的弟子服被扯开,露出奚飞鸾苍白又有些单薄的上半身,从胸前一直到腰腹,密密麻麻的白色绷带缠绕在上面,只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那些伤是……
大地被雷光镀上一层深紫,惊雷汇聚成金色的光柱,将一切照亮的同时,摧毁一切。
那些伤都是……
郁笙的脑子里忽的被什么刺了似的,尖锐的疼痛下,他踉跄两步,用手扶住了太阳穴。
见对方突然就一动不动了,奚飞鸾:“?”
还没反应过来,踉跄的脚步声逐渐远去。